“另外,我还查了一下她的父亲。阿言的父亲叫丁胜,现在在他们老家一个小厂子里工作。普普通通,没有特别可说道的。
当年,李月梅走了之后,他便把阿言留给了自己的母亲照顾,也就是阿言的奶奶。
阿言是四岁的时候被拐卖的,据说是奶奶带她去集上卖菜,便让阿言在一旁边玩耍,等奶奶忙完之后一回头,就发现阿言不见了。
当时,也是把整个镇子都找遍了,后来便报了警。
阿言失踪之后,丁盛从外地回来也确实找了很久,但一直没消息。
阿言的奶奶因为觉得是自己弄丢了孙女,一直很愧疚,四十几岁头发就全白完了。
后来,丁盛结婚了,再次有了孩子,他们家便没有再找阿言。
之前,我跟沈行去的县城其实离阿言的家乡不远,只是当年的镇已经撤了并入了另一个镇。
所以,当年报警的一些资料,大约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保留下来。不然,可以更早一步找到。”
成霜听着卢天泽的话,不自觉的又点了支烟。
“小宇,不容易!”卢天泽拍了拍成霜的肩。
成霜一直低着头,直到把一支烟都给抽完,又搓了搓脸,这才道:“天泽,你替我走一趟吧。去会一会那个叫李月梅的女人。”
“既然无法阻止阿言去见她,至少得给那个女人打个预防针,让她知道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”成霜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