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舍:“嗯。”

梁幕生气了,皱起眉的样子也很好看:“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!”

萧舍好不容易把这摊液体扶到床上去了,闻言叹了口气:“听着呢,你在说醉话嘛。”

梁幕窝在他的耳边,小声道:“不是醉话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
他声音压得小小的,带着一股遮掩不住的委屈。

萧舍支撑人的动作一顿。

他将人轻缓地放在床上,等人躺好了,才平静道:“梁幕,别玩了,你堂堂一个梁家继承人,怎么可能喝几杯酒就醉了。”

梁幕似乎听懂了他的话,无理取闹起来:“我没醉!”

萧舍抱臂:“我看看你还能说出点啥。”

“我堂堂两家继承人,怎么可能喝醉!”

被他用原话给堵住了的萧舍:“行吧。”

他劳心劳力地拿毛巾给人擦手,又脱掉这人的外衣。

梁幕一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滚来滚去,弄得萧舍不得不用了点力气桎梏住人。

等事情都做完了,他随便找了个东西给他扯住,还自言自语道:“这天底下也就我了,除了我谁还对你有这么好的耐心。”

这话仿佛刺激到梁幕某个敏感的神经一般,他原本安静的人倏地睁开眼,眼神还是迷蒙的:

“你在说什么?”

梁幕撑起身凑过来,纯黑的瞳孔中映出小小的萧舍,看的萧舍一时间停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