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隔了很长一段距离,两人的之间却好像若无旁人。
萧奢于是不避不退地走了过去,走到人面前后垂头看着他:“看你很眼熟,但是明明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两人视线一触及分,像是温柔地缠绵了一瞬就抽身离开。
那个年轻男人听他这么说,冷淡的眼里浮现了一丝笑意:“是么?”
萧奢没来得及回答,那杯据说一直没人能喝到的酒杯已久被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细白的手指将杯身推到了过来,浅蓝的液体在目光里晃了晃,像是要迷住眼睛一般,折射出室内各色昏暗的灯光。
萧奢没动:“怎么?”
他的大脑已经在不断叫嚣接下这杯酒,萧奢不得不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来按捺住自己的动作。
怎么回事?搞笑的吧。
萧奢对自己心脏说,再不冷静点,就当着人的面进医院了。
“给你赔罪。”年轻男人道:“希望你再认识我一遍。”
这话对萧奢来说简直莫名其妙,更荒谬的是,自己居然因为听见这话,感觉心脏漏跳一拍。
他伸手接过杯子,轻轻呼了口气,抬起的目光却带上了些逼人的侵略性。
年轻男人男人就这样沐浴在他的目光下,甚至无所察觉的好像根本没有防备。像个无害的天鹅一样,男人垂下又长又密的眼睫,轻轻与他碰了个杯:“我是梁幕。”
“”
萧奢第一次宿醉,醒来后头有些发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