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气不小,用力摇晃使得老夫人头昏眼花,身体都快要散架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她本就还没痊愈,这一晃脸色骤然变得苍白。
“滚!”
慕长缨松开容戾渊的手,单手提着裙摆,大步流星地来到两人旁边。
她右手抓住容时初的手腕用力一捏,他手腕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骨响声。
手骨错位!
“嘶……松开……贱人,你给我松开!”
容时初脸色一白,倒抽一口凉气,瞬间松开另一只放在老夫人肩膀上的手。
他犹如一头困兽,使劲儿挣扎,可硬是挣不脱束缚。
手腕处疼痛加剧,这只手仿佛都不是他的了。
“逆子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妈身体不好,怎么能承受这种剧烈的摇晃?
慕长缨眉心紧锁,周身的暴戾溢出,幽幽的冷意扫向全场。
那双清澈的眼里布满戾气,宛若从修罗场里走出的煞神。
“你……你个贱人,这都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