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向自己宣战吗?
庄严感觉自己已经被这对狗男女逼到了乌江边。
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。
乌江边的项羽是一个英雄末路的故事,但如果他肯低下高贵的头颅乘船过江,他日东山再起也尤未可知。
当然现在不是讲历史故事的时候,因为陈晓梦还在和胡天寿通着电话,甚至讲的含情脉脉。
庄严想到这些只是想提醒自己一个字“忍。”
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可以控制整个剧情发展的能力。
“胡天寿真是个周扒皮,劳动人民的血汗都被他吃干扒净了,今天刚成为他的法律代表,明天就让我干活,本来周末我还想好好陪陪你和孩子呢。”
陈晓梦挂掉电话一脸委屈的向庄严抱怨道。
陈晓梦明明是在抱怨,但庄严却感觉自己真真切切听出了炫耀的意味。这对狗男女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戏弄的傻子。
“算了,工作第一,辛苦老婆了,但今晚咱们还干活吗?”庄严似笑非笑的问陈晓梦。
虽然庄严也清楚这两人只是在给自己演戏,但现在既然无能无力不妨就安静的做个观众。
陈晓梦脸一红没有说活。
“干什么活啊,妈妈。”女儿抱着陈晓梦的脖子问她。
“我们首先要干的活就是先把你送到外公外婆家。”陈晓梦白了庄严一眼低头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对她说道。
又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夜晚。
庄严感觉自己已经深陷在对手的二胎计划中不可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