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却是被身后这可怕的家伙,拎着后领拖进了屋里。

一进门,我心里就“咯噔”一声,想起来早些时候与顾清远在马车里的状况了,眼皮跳得相当厉害。不过好在东方友没有关上门,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
在他放开我之后,我偷偷回头看了看坐在桌边给自己倒茶的他,总算是放下心来。

方才应该是我自己多想了,这位大神的心思明显在咱家小姐身上,不可能对我有什么企图。

毕竟这个世界上,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是那顾清远一样眼瞎,放着好好的小姐不好好珍惜,倒是对我……

呸呸呸,他什么都没有说,我一个人在这里瞎想个什么劲儿,万一是自作多情呢。

想到这里,心中不由一紧,突然有些难受。

“愣在那里干什么?”东方友的声音将我思绪拉了回来,“过来给我上药。”

说着,他从腰间拿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。

尽管有些感激他分散了我的注意力,免得我一个人在这边胡思乱想,但给他上药这事,也着实奇怪得紧。

这个家伙,生得一副好皮囊,看着细皮嫩肉的,但其实就是个武夫。

习武之人,自然是会经常受伤,他这家伙脾气又相当臭,更是常与人打架,所以身上时常会有伤口。

但他偏偏又天生丽质,只要不是特别深的伤,也不用去管,过几天就会好,压根不会留下什么疤痕。所以从来没见他受这么点皮外伤,还要矫情地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