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,不过问出的问题,却是更加难以回答:“那方才你与那顾清远躲在马车里,在做什么?”
“我、我哪有躲……我只是与他在说小姐的事情。”
心乱如麻的感觉再一次来袭,眼前闪现的都是那张靠得极近的脸。那个家伙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离得那么近,害得我都快得心脏病了。
正乱着,一只微凉的手覆在我的额上,让我回过了神。
原本坐在不远处的东方友已经站在面前,他收回了放在额上的手后,拉起我的手,皱着眉头给我把脉:“今日被吓到了?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模样?”
我将手拽回来,用力点头:“是啊,被那些歹人吓到了,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玉冰莲,竟然对我这样的无辜少女下毒手,真是又蠢又坏。若不是顾公子……”
那张脸又一次闪过眼前,我赶紧停下话头,就怕再想起不该想起的情景。
“岂有此理。”东方友说着,抓起桌上的衣物,往身上一披,一晃眼连外袍都穿好了。
敢情这家伙方才是故意指使我干活的,明明自己一下子就能穿好衣服,非要我来伺候他。而且就他这大步流星的模样,身上的伤也完全不需要上药。
不过这家伙怎么突然就拎着他的铁骨扇出去了?外面这会儿已经开始下雨了呢。
我想要问个明白,刚踏出了房间,那人却是停下脚步。回过头来看着我,说道:“给我在屋里好好待着,若是淋了雨,再生病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,此时若是不听他的话,晚些时候指不定又要吃什么苦头。于是我乖乖停下脚步,不敢踏出房间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