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纪云琛一点都不觉得意外,毕竟在听到是陆安然所在的医院,他在心里已经把陆安然设置成了嫌疑人。
因此这会儿听到男人的话语,便道:“她是怎么做的?”
这会儿男人自然对着纪云琛毫无保留,听到这话也干脆回答道:“她让我事先混进场地藏在洗手间内,说等到了时机她会带我去苏小姐那里,在此之前让我在洗手间待着就行。
药也是陆安然想办法下的,我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,她就带着我去了二楼,并且直接到了苏小姐的休息间,然后她就离开了。”
至于微型摄像头的事情,男人是不知道的,因为这是陆安然以防万一安排的终极手段。
纪云琛因为这些话神情变得越发冰冷,他本以为陆安然昨晚来宴会是为了攀上颗大树,然而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狠毒,竟用这么下流的手段想要毁了苏和。
他语气冰冷道:“那你知道药是谁下的吗?”
闻言男人摇摇头道:“她只是让我藏在洗手间等她的吩咐,所以外面发生的事情我并不清楚,她威胁我如果不照着她说的做,就让医院不收我的女儿和妻子,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……”
对于这个纪云琛不感兴趣,但他知道恐怕除了陆安然之外还有人参与其中,因为昨晚他确定陆安然没有接近苏和。
再者如果陆安然给苏和下药的话,苏和也不可能乖乖的喝下去。
毕竟苏和怎么说也会防着一点,何况陆安然也不可能这么不识趣的往苏和身边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