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不言一溜烟跑出去。
虞星楼看着她:“我以为你会杀了她。”
“哼,这不是还要留着她吗。”
虞星楼笑了笑:“留不留倒也无所谓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。”花漓撇了撇嘴,“算了,就让她再蹦跶两吧。”
当夜里,叶清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惊醒。
一阵一阵钻心的疼,她疼得直打滚,冷汗都把衣服浸湿了。
“快来人啊!”
“有没有人……”
然而她住的院子很偏僻,根本就没有人。
当然了,就算有人听到了,也不会理会就是了,不言可是跟他们打过招呼了。
叶清叫不应,叫地地不灵,嗓子都哑了。
她浑身疼痛,一夜未眠。
第二早上,她总算感觉好了一些,也许是痛得麻木了。
叶清毫无睡意,满脸憔悴地起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