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妹妹说,这场婚礼,她是当甩手掌柜,偶尔给楚南风提点意见、说点想法,楚南风就能把婚礼弄得符合她的喜好。
宁母在儿子的右侧,儿子对儿媳妇说的话,她也能听到。
儿媳妇说话前,宁母望向儿子:“你是代码写太多,写傻了?”
自我感觉没说错话,不知母亲为何这么说他,宁安无辜问:“妈,我刚刚的那句话,怎么了?”
白青青偷偷掐了掐丈夫腰间的软肉,示意他闭嘴。
丈夫只看到婚礼有多豪华,一点也看不到婆婆的担心,宁家和楚家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,婆婆曾经说得出,女儿结不结婚,无所谓,只要女儿高兴就好。女儿和比她条件好太多的男人结婚,婆婆特别怕女儿会因此受委屈。
宁安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,不解地用眼神询问妻子。
妻子似乎听得出母亲为什么不高兴?
婆婆就在眼前,自己哪怕用最小声说话,婆婆估计也会听见,白青青装作没看到丈夫眼中的不解。
当婆婆去和楚家人打招呼时,白青青趁机跟丈夫说:“妈是对楚南风这个女婿挺满意的,可没有完全放心悦悦嫁给他,怕悦悦受委屈呢。”
宁安不太明白母亲的担心:“这一年来,我们都亲眼见证楚南风对悦悦如何。”
白青青没好气地瞪几眼丈夫:“你多长点脑子吧!”
“……”宁安疑惑地挠挠头,“我又说错话?”
“养儿一百岁,长忧九十九!你好好品品这句话!”
“我们结婚时,妈也没这样。”宁安和妻子结婚时,母亲赞助了一部分钱给他买婚房,还卖掉一家店,拿钱让他办婚礼,没有露出过任何的担心。
“你的近视眼越来越严重,赶紧把你戴的这副眼镜扔掉,换上一副度数合适的。”白青青不想说丈夫的死脑筋,婆婆说得没错,丈夫是代码写太多,写傻了。
“啊?怎么说到我近视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