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怿转身进屋子,搬把长凳出来,“愉哥,坐,我有事想请教你!”
“说吧!”
“愉哥,你知道金鳞鱼吗?”
“知道。”
夏怿皱着眉头讲述一遍今天在河边发生的事,“愉哥,这金鳞鱼到底有怎么特殊的?”
周明愉,“不是金鳞鱼特殊,而是它待的地方特殊。”
夏怿在月色下的目光很是明亮,望着周明愉在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条河的附近有金精矿,练器所用。”
夏怿沉默一会儿担心道,“那谷村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不会。”
夏怿是被凌应摇醒的,昨晚睡的太晚了。
凌应拉着他往外跑,边跑边道,“外面来了好多人,他们让我都出去。”
夏怿一路跟着他小跑来到村口,确实来了好多人,村长和村民都在那儿。
“小应,周公子呢?”
“周公子回来了吗?”凌应转过头来,面色发白。
“嗯,昨晚回来的。”夏怿心道,难道又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