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津在白月茗指示的车位上停稳,好奇地问:“朋友?”
“嗯,是昨晚跟我一起的那个女生。”
陆从津明了地点点头。
两个人一起下了车,白月茗站在车边没有动,等着陆从津来牵她的手,这次他没有犹豫,主动走过来伸出手。
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不比奥里维酒吧,隔了十多米才有一个灯,勉强足够照明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,陆从津紧牵着白月茗,两个人肩并着肩。
太安静了。
白月茗不习惯这样安静的氛围,开口问:“所以你问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,是想和我穿情侣装嘛。”
目的太明显,一下子就被看穿了,陆从津红着脸点头。
白月茗喜欢这样的小心机,更衬托出他可爱。
“周末要去看电影吗?我记得最近上了一部不错的影片,评分蛮高的,不过带了点悬疑色彩,据说有些画面蛮恐怖的。”白月茗兴致勃勃地问。
悬疑片啊。
陆从津几乎不看这类影片,凡是涉及到画面会引人遐想的,他都不看。
他从小学画画,对于画面的印象非常深刻,说是过目不忘也不为过。看恐怖元素的影片对他来讲可以说是一种折磨,因为他可能需要花很久的时间才能忘记那些画面。
“好啊,具体什么时候?”
提前看一下网上的预警,避开那些画面就好了吧,陆从津不太想拒绝白月茗的邀约。
白月茗想了想,饭局的时间都排的差不多,周六晚上刚好有空,不如就定在那天,第二天是休息日,定午夜场也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