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自请出京!

汤寅大吃一惊,燕王此举是意在保命还是想要借此脱离萧恕的掌控?

“陛下若是不放心,大可以……”

汤寅有些说不出口,最一劳永逸的办法,就是绝了李氏的子嗣。

否则待萧恕有朝一日权势落没,他自己又没有子嗣,李氏一党定然会卷土重来。

萧恕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朕还没残暴到对无知孩童下手。汤寅,朕想将六部握在手里,你明白朕的意思吗?”

萧恕摁住汤寅腰上的大手微微一紧,汤寅自然听得懂他的暗示,垂眸道:“陛下,我并非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
萧恕抿唇一笑,大手不轻不重地在汤寅圆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“凤印都给你了,朕岂能反悔?爱卿,你的心不够冷,也不够狠。但对于朕来说,这是好事。”

汤寅嘴角微抽,“陛下是觉得拿捏住臣的软肋了吗?”

萧恕不可置否,大手一路向上游走,摁在了汤寅的心窝处,执拗道:“朕一定要先得到这里。”

萧恕说完,手又不客气地归还到汤寅的屁/股上,“然后才是这里。”

汤寅:“……”

你这逻辑我还是不懂,但我大为震撼。

两人骑马遛弯一直闲逛到了晚上,汤寅被吹得满身沙子,完全不懂和萧恕这样思绪怪异的人相处起来的「情趣」到底在哪。

好在,这无法无天的混账终于走了。并且在走之前留了一道圣旨,贺闻言暂代为凉州刺史,汤寅为长史,待凉州城吏治清明后,两人便启程返京。

萧恕走了之后,汤寅算是有得忙了。凉州城之前在韩从兴这个狗官的治理下,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团乱麻。冤假错案多的数不胜数不说,各种假账乱账也是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