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。”

萧罹没有放开,直直看着谢砚的眼睛——那里,藏着无数他渴望知道的故事,小凤凰的过去。

萧罹拇指按上谢砚嘴唇,他道:“你这张嘴……说出来的话,只有我信。”

七年前你说我不适合当太子,适合当将军,我就真信了。

现在他们都在逼我当太子,可我还是信着你的一句戏言。

因为你的一句戏言,我……即便我背上不孝的名头,也不要当太子。

大楚兴又何妨,亡又何妨?

与我何干?

人是自私的,每每都为自己着想。

我这么信你啊……我抛弃那些去信你。

可是你呢?

总要去查虎符,要去冒那个险。

除了虎符,什么都没有。

心是空的。

萧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害怕……我……”

谢砚:“什么?”

萧罹:“我……”

谢砚恍惚道:“你……”

“你……别哭啊……”

萧罹回过神,猛然间发现眼前的人是模糊的。

他怔怔的,大脑一瞬间空白了,看起来不可置信,哽咽道:“我……我哭……”

他为什么哭?

他也不知道。

是思念成疾,而现下这个人在面前,却不认他?

是因为看着这张脸,内心对当年的事产生了愧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