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萧罹是断袖,那他便不能当太子。少了一个阻碍,萧然又开始做梦,觉得他可以轻松解决掉萧斐,然后顺利成为太子。

谢砚恼道:“你、找、死?”

萧然身子不稳,被他瞪地恍惚一颤,“本……本皇子心情好,不与你计较!”说罢,他转身要逃,却被谢砚抓住了衣角。

萧然:“你干什么?死断袖!”

谢砚:“……”

“你有本事再说一遍?!”谢砚心里突然就乱了,也顾不上思考,只知道不能让这傻子跑出去乱传。

谢砚:“你敢说,我就要了你的命!”

萧然挣扎间扯到伤口,呜咽两声,吼道:“你还说你不会唱戏,都是死断袖了!还不做小官……唔!”

谢砚察觉到从另一侧来了人,忙捂住萧然,将人顺手一拎,藏匿在假山后边。

“小蝶,我以后……是不是要一辈子在这宫墙里?”

谢砚透过假山缝隙望过去,认出了来人是陈姝。

衣裳是按照妃子的位分来做的,金钗插在头顶,每走一步便跟着晃动,看着好不华贵。

可陈姝却一脸愁态,似乎并不乐于成为妃子。

十二岁,还未到风华之年,就要为了家族,一辈子困守在皇宫。

那些压在她头上的不是珠翠,而是重有千斤的寒冰,将少女对未来憧憬的心,久久冰封在了无情的宫墙之内。

萧然还在呜呜发声,顺势咬了一口谢砚的手,谢砚吃痛,直接将短刀抹上了他的脸,冷声威胁道:“我改主意了,不杀你。但你若再乱动,这张脸就别要了!”

萧然瞪了谢砚一眼,讪讪点了头。

萧然很是看重他那张脸,若是毁容了,那他还不如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