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罹盯着谢砚,说:“阿聋!”

阿聋:“属下在。”

萧罹在那磨破的皮上按了按,终于退出来,说:“找最好的匠人,给本皇子打条全金的链子!”

风打细雨,将凉意吹走,过来的风都带上暖意。

回府时折腾一路,谢砚撑着伞,想到萧罹真叫阿聋去打金链子,顺势将伞朝边上一侧,水准确无误地落在萧罹身上。

萧罹侧目瞟他。

谢砚道:“你不躲,怪得了谁。”

萧罹心情算不上好,只说:“幼稚!”

他这么说,谢砚也没收回伞,雨大半都落到萧罹身上。阿聋在一旁却是什么都不敢说,若是叫皇上知道谢公子如此对殿下,恐怕又要龙颜不悦。

谢砚半边淋雨,原本提起的领子被萧罹一弄又松垮下来,雨落到方才擦破的地方,疼意一阵一阵的。

他伸手去探自己脖颈,看了眼手上那一抹血,说:“下手真狠啊……”

这话,也不知是在说昨夜,还是今日。

“你自己凑过来的。”萧罹看着前方空荡荡的路,眯眼说:“一只狗他饿极了,不咬,是他太蠢。”

31、第 31 章

正午温度高,雨还在下,和着阳光一起落下。

萧罹把人按着朝水里丢,见他头发还露在外面,说:“把头也洗了。”嘴上这么说,手却去扯他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