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没甩开萧罹的手,他将那张画像塞入怀中,看着他说:“你今日可要入宫?”

谢砚说:“陪我去一趟吧。”

萧罹摇头:“不入宫。我陪你去,你去哪我都陪你去!”

谢砚轻笑,“我也不知道去哪。”

他说:“不撑伞了,随便走走吧……”

总归往日里,父亲的足迹早已遍布了京都。

走哪都一样。

萧罹抓紧他的手。

谢砚反常,昨日还十分抗拒他,今日却这般主动亲近。

这一次他却清楚原因。

这个人真的下定决心了,他要走,他拦不住。

萧罹笑了声,在雨中说:“好。”

谢砚听不清他讲话,见到那个口型,也跟着抓紧了萧罹的手,眸中含笑。

两人出门未带侍卫,未带遮掩的斗笠。

认识谢砚的人不多,这几日来关于太子的传言闹得厉害,萧罹的画像早已传遍了街坊。

好在雨势让街上人都走光,剩下的几个也急着回家,不曾细看二人的容貌。

临行前萧罹拿了伞,两人一路上都没讲话。

萧罹下了令,不许人跟上来打扰。

侍卫来给他说事时,萧罹脸色黑了下来,冷声:“滚!”

侍卫跪在地上要起身离开。

谢砚说:“不用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