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刻下赤纹,意味着立下「军令状」。将来赤潮会给出任务,若是完成既可离开赤潮,成为自由之身,若是失败,便与叛徒同罪处置。”
萧罹眯起眼。
阿聋说:“死。”
阿聋说:“他会接受与旁人都不同的训练,要训练得比旁人更冷,更狠。”
“赤纹本身对人无影响,它只是一个标志,提醒刻下他的人,他曾选择了这条路。”
萧罹说:“那谢砚为何不记得过去?”
阿聋说:“刻下赤纹,是为了将来离开赤潮,那想必是赤潮外有什么东西存在。赤潮为了防止外面的东西干扰其做任务,会叫人吃下药。”
阿聋说:“只记得自己刻下赤纹,是为了离开赤潮去做别的事,却不会想起做什么。”
“任务完成后,赤潮宫主会给出解药。”
萧罹神色有些慌乱,他看向阿聋说:“他……子钦也吃了这个……”
阿聋点头。
“那他……”萧罹声音微颤,“他是要离开赤潮,他要找什么?”阿聋没回答。
萧罹扶着桌子,顾自笑了一声,说:“他是不是找我……”
阿聋:“殿下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找我?”萧罹抬起头,阿聋见到他眼框发红,说:“他这么拼命地做任务……怎么能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……”
“殿下!”管家推门而入,“谢公子他……”
他瞧见萧罹的模样,顿时截了后面的话。
萧罹心下一紧,没等管家继续讲完便冲出去。
谢砚站在雨中,见萧罹冲出来,并未意外。
他要走,管家拦不住,只是今日若不与萧罹说清楚,他日此人怕是会继续穷追不舍。
萧罹站在门廊下,看着谢砚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