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发作很快,谢砚捂着嘴,有温热湿润的东西从指缝间流下来,在地上溅开。
苏辞大惊失色:“主人!”他被赤潮的人带走,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谢砚两手捂着头,脸上和手上沾满了血。
他的嘴里喃喃着什么,却一个字也听不清。
苏辞喊:“主人!”
谢砚听不到苏辞喊他。头疼欲裂,大概也就是现在这般。他抖着身子,心里藏了遗憾,想:怎么就这么死了?
他刻下了赤纹,做完了任务离开赤潮,还有东西要去找。
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想起来,可现在要死了,却好像突然想起来,自己是要去找一个人。
找谁?
男子女子?
还活着吗?
那人也在找他吗?
谢砚想不起来了,但事已至此,似乎已经没了可挽回的余地。想不想起来,他都不可能再离开赤潮了。
原来至死,他都要在这个宛如地狱的地方埋骨。
谢砚哽咽着笑,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说:“萧……罹……”
是这个人啊……让他成为了皇帝要杀的人。
但他不恨他。
他们两个人从相遇开始,谁都没好过过。
扯平了……
亦如七年前,两个人从第一次遇见开始,便注定了要纠葛一生。
谢砚想睡,他最后动了动唇,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呼唤。
“萧……”
他有气无力地抓紧五指,说:“萧……淮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