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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烬尘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莫晞和打狗棍之间的互动。

打狗棍是娘亲的灵器,而且极通人性,按理说,除了娘亲的话之外,谁都不会听的,即使是他自己,也很难命令打狗棍。

为何这只妖族却可以轻易使唤住它?

他想起五年前,打狗棍破的那枚先例,它好像也很听嘻嘻的话来着……

思及此,他的视线落到正在莫晞手里撒欢的棍子身上,清洗干净后它的模样与五年前别无二致。

莫非是母亲去世太久,让它瞎了眼不成?竟然认了一个外人做主人。

他不愿意再看这根叛徒一眼,拂袖回了自己房里。

坐在书桌前,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视线瞥到那碗凉了的饭菜,想起娘亲昔日的教导。

天地生养万物,每一食物成长成熟皆来之不易,不可轻贱……

他哀叹一声,捧起碗筷夹起一片土豆放入口中。

咀嚼两下,他皱了眉。

又吃了两片,眉头越皱越紧。

这味道……莫名熟悉。

他轻轻放下碗筷,再也不愿吃上一口,盯着碗里的土豆片思忖良久,最终发出一声嘲笑。

他摇头,不可能的,当年是他亲自把她的犬皮剥下,制成了一个连微笑都无法做到的残次品。

……

夜晚,西苑屋顶。

莫晞躺在打狗棍变成的黑色雕花大床上,快乐地打了几个滚。

“老伙计,有了你之后生活都方便了很多,真是出家旅行必备之利器!”

打狗棍听到夸奖,好像很高兴,从床沿伸出四只黑手给莫晞揉肩膀捶腿。

愉快享受马杀鸡服务的莫晞舒服极了:“嗯……脖子那里也给我捏捏,对对,就是这儿!”

在她昏昏欲睡之时,感到有人在捏她的脸,脸上的皮肉一紧,往外扯了一段距离又弹回来。

她抬手扫开,嘟囔:“伙计,别闹,我睡觉呢。”

说着,她背过身去。

接着,又感到头皮一紧,有人在拉扯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