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?呢,人生在世,就?是要活的痛快。他舒服了,比什么都重要。
褚清没看楚渟岳,径直走至桌前坐下。他的举动未将?楚渟岳放在眼中,将?一国之君置之不顾,实属犯了大忌讳。
楚渟岳非但没觉得冒犯,心底反倒生出丝欣慰与不明显的喜悦。
褚清在撂脸子撒气,总比将?怒火憋在心底要与他假意周旋要强,只要褚清气消了,他想?做之事会变得更?顺利。
楚渟岳走上去,私心想?坐在褚清身侧,但理智告诉他,他若当真坐了,后果不是他愿意见到的场景。
他克制着,坐在了褚清对面。
他看着褚清,褚清也?在看着他,四目相对,褚清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。
褚清眉头微蹙,眼底划过疑惑,楚渟岳实在太奇怪了,他态度忽然?变得柔和?宠溺纵容,不亚于看见前一瞬还?在厮杀猎杀猎物的猛虎突然?变成了家猫,还?露出柔软的肚皮给摸摸所带来的惊讶与震撼。
也?不知是因为什么让楚渟岳变成了这样。
两人相对无言坐了片刻,宫娥端着令人望而生津的佳肴踏入殿内,布膳完后,接连退了出去,一个都没留下。
是的,一个都没留下。用?膳的地方只有褚清与楚渟岳两人。楚渟岳喜而乐见,褚清却与之相反。
没人留下,是想?让他试毒?
昨日楚渟岳说的比唱的还?好听,都是我的错,以?后不会再犯了,当真信不得。
褚清没动筷,直直望着楚渟岳。
楚渟岳亦未动,等着褚清先动筷。他特意吩咐御膳房准备的以?往他爱吃的吃食,也?不知现在是否还?合他胃口。楚渟岳看着褚清,眼底是不明显的希冀。
褚清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决心,誓与楚渟岳死扛到底。
“咕噜——”
弱弱的声响从他腰腹部传出,褚清抿了抿嘴角,余光扫了眼桌上美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