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轻轻嗯了声,睫羽颤动,忽然问道:“容音,你还记得我是如何入南梁皇宫的吗?”
他嗓音沙哑,冷静地询问,乌沉沉的眸子直直望着容音。烛光闪烁,在他眼底映出倒影,他眼睛亮的出奇。
容音鲜少见他这般,不?由紧张,“奴婢只知是大皇子将您带入皇宫,其他的……奴婢也不?大清楚。”
“那你可曾听说当时我身边跟着人?”
“……不曾。”容音摇头,在伺候主子前她就是国师宫里的一个小宫娥,哪有可能知道那么多。
容音说不?知,是肯定不?知,褚清放弃从她这里入手。
“去打盆水来。”褚清吩咐,他出了一身汗,想擦擦身。
容音应下退了?出去,褚清掀开被子,下了?床。
明月高悬,挂在树梢,褚清立于窗前,夜风吹过,汗湿的身上泛起凉意,带走了?燥热,让梦魇后昏沉不?清醒的大脑变得清明。
阿远唤他公子。
一瞬间,褚清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,与近来感受察觉到的异样,与禇将军褚夫人的出现,与有关褚家的信息,还有缺失的画像……隐约建立起了联系。
“主子,水来了。”
容音端着水进来,打断了褚清的思绪。
一团乱麻的毛线团方理出了个头来,一不?小心,毛线团摔地上了?,毛线头又混了进去。
褚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