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濯清把粥吐了出来,擦了擦嘴,站起来准备走。

他的舌头太敏锐,这样的水平显然还需要精进,但他也没空等她进步,还是换人最方便。

可男人才刚离开桌子,手却被人拽住。

“谢先生,很抱歉是我疏忽了。我再做个别的菜给您,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”

谢濯清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女孩,然后脑袋里浮现出一个词:青葱岁月。

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,身量纤细而柔软,脸也是小小的尖尖的,白得像羊脂玉,偏偏有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,水汪汪的清澈,能映出被凝视之人的身影。

可不就是和那水嫩又生气勃勃的青葱一样呢!

所以,年纪小,不懂规矩也是正常。

谢濯清不喜欢和人这样亲密接触,更何况还是个陌生的女人,挣了挣要把手脱出来:“我没空。”

然而,谢濯清并没有成功。

既没有成功让女孩走,也没有成功地抽出自己的手。

人的肾上腺激素升高后会让人力气这么大吗?

加大力气仍没有成功脱手后,谢濯清如是猜测道。

随后,女孩眼里泪花闪动,桑音轻轻在颤抖:“谢先生,我就只占用您一点点时间,可以吗?您先吃点别的,我再重新做碗粥给您送过来,如果您不满意,再辞退我好吗?拜托了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……”

女孩柔弱的模样楚楚可怜,但谢濯清并没有因此而松口。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面前请求垂怜,如果个个都答应,他要比海王还忙。

男人铁了心不给机会,女孩还是不松手地弱弱求,最后连容姨都帮着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