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在御花园溜达了一会儿,便看到几个被罚跪的丫头。
这群人一人顶着一个果盘,脸都肿了。
其他人都在哭,唯独最后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,眼泪虽然在眼眶里打转,但倔强地咬着嘴唇,愣是不哭。
唐果看得有趣,便招手叫过管事太监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唐果指了指那群人。
管事太监自然知道唐果是皇上捧在心尖上的人。
还未承宠就连升,谁不知道唐果的名气?
“原来还是柔嫔娘娘,这几个腌臜货伺候得不小心,冲撞了玉嫔娘娘,被罚在这儿跪着,奴才也是没办法!”管事太监满脸赔笑。
唐果点点头,又看了一眼最后那个倔强的丫头,“她们怎么冲撞了玉嫔?”
管事太监笑道,“走路不小心,几个奴才把瓜果碰倒了,害得玉嫔娘娘摔了一跤,扭了腰,所以才被罚跪的!”
唐果一听这话,忍不住扑哧一声。
好家伙,玉嫔那嚣张跋扈的婆娘,这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,故意让她摔一下吧!
管事太监听她笑了,抬头看她。
却见唐果揉揉鼻子,“最近天凉,本宫都打喷嚏了,你们也小心点,宫里人多,要是都病了,就不能好好伺候主子!”
管事太监只当自己是听错了,连忙低头垂下眼帘,“娘娘心善,体恤咱们奴才。”
唐果摆摆手,示意他别谢了。
然后晃晃悠悠走到最后那小宫女身边,手一松,把手绢丢在对方面前。
那小宫女下意识地捡起来,“娘娘您的手绢。”
唐果皱着眉,“你叫什么呀?”
“奴婢春玲,给娘娘请安!”小宫女说着跪着行了一礼。
唐果满意一笑,“我手绢儿脏了,按理来说也不合用了,不过那是皇上赏的,上好的苏绣,我也不能铺张浪费,你帮我洗了,晚上给我送钟粹宫来,仔细着别弄坏了!”
春玲一听,眼中露出一丝喜气,“娘娘放心,奴婢一定仔仔细细洗干净!”
唐果见她聪明,微微一笑,转头看向管事太监。
“公公,这丫头要帮我洗手绢,让她早些回去吧,我就怕晚上忙,万一她去的时候我不在,也不好啊!”
管事太监一听,连忙点点头,“娘娘伺候皇上,哪能说忙啊,那不是应该的吗?我这就让她去,您别急!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