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月儿昨天就被气了一回,今儿又被两个人顶撞,气得她胸口疼。
“我不管九千岁有多大的能耐,既然他还在梁国境内,该给我的尊荣就要给,否则你们在梁国境内也呆不久了!”郑月儿黑着脸说道。
曹有真和刘玉嗤笑一声。
别说梁国,这片大陆上,督公一声令下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
梁国要是呆不久,他们说走就走,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。
这个郑月儿还真是拎不清啊,真以为大家愿意留在梁国?
那是梁国老皇帝托孤,督公才留下的,否则就郑月儿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人,早就被督公拉出去剐了,挂在墙头示众了!
郑月儿见两人都不说话,自以为得胜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裳,款款坐下道。
“我听说千岁之前一口气纳了七个妾室,以前我不在,她们不用守规矩,现在我来了,让她们每天晨昏定省过来请安敬茶,无规矩不成方圆,我这也是为了千岁府后院平安着想。”
曹有真和刘玉不说话,两人也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一副围棋,坐在旁边就开始下五子棋。
这都是令狐砚教的,大家很喜欢这种玩法。
对大家伙儿来说,围棋那种高深的棋还得看棋谱,五子棋就不存在了,你来我往围追堵截,又刺激又好玩儿。
曹有真和刘玉就是资深五子棋迷。
郑月儿皱着眉,这两人完全把她当空气了!
想到这里,郑月儿一拍桌子,“环儿去把千岁府那几个妾室叫来敬茶,我就不相信这千岁府里,都是些不把我郑家放在眼里的人!”
环儿点点头,趾高气扬地带着人往千岁府女眷们住的地方去。
结果去了才发现,这群女人都不在。
一问之下才知道,这群女人早早就去新房那边去了。
此刻这群妾室正和唐果坐在一起,教唐果打牌九。
“不对啊夫人,这个不是这么玩儿的,两个六是天牌,两个幺是地牌,你又记错了!”一个长相妖艳的侍妾说道。
唐果两手一摊,“牌九好难,我完全学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