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错就错在不该昨天一兴奋就在家庭群里狂欢,可以睡三天。

如今悔恨为时已晚。

想到家里,易念又侧过头问周之逸,“昨天你说的春节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从德国的交换项目结束回国后的那个春节,我回过嘉城。”

易念听完却微微惊诧,“你怎么知道我去德国交换的?”

男人一顿叹气,“交换项目学校会公示的,托在校的人查一下都知道,傻。”

易念一去德国就是两年,再回来时留在哪个城市他压根无从打听。

原先收买的那群人一个个向着易念,不跟他透露任何信息。

难得那年春节导师破例给了假期,他一回国直奔嘉城。

守在易念家门口等到四肢冰凉时,终于等出来一个人。

旧时无比热情的易妈妈看到是他,神色严肃。

眼里已不带往日笑意。

也许是看周之逸脸色冻得惨白,还是朝他走来。

“阿姨,节日快乐。”

户外等了三四个小时,不止手脚冰凉,周之逸的语气也很虚弱。

易妈妈拢紧眉心,看着他叹了口气,白气升到空中,很快消散。

周之逸一瞬间竟想伸手抓住消散的白烟,明知抓不住。

“你回去吧,天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