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最后还是把握到了。
说完之后周之逸捏紧了被他藏在口袋里的小手,触感如当初。
他已心满意足。
手被捏得有点生疼,易念也没看明白这男人这会儿突然想了些什么。
只讶异于传统北方人竟然肯妥协于甜豆腐脑。
但之后几天易念开始陷入新的困扰。
春节假期在家无所事事,易家爸妈时不时就出去窜门,也不带易念玩,愣是多出很多与周之逸的独处时间。
这天易忱前脚带着温绒出门开同学会,后脚周之逸就闯进易念房间。
易念看综艺看得正欢快,睨了一眼推门进入的人,注意力又放回平板。
嘴上不经意地问:“干嘛?”
“来取经。”
易念听到话只微微拧眉,床边已因为来人坐下而陷了一块。
“取什么经?”
周之逸却四下张望,“研究一下你喜欢什么色调跟装饰。”
原本因综艺里的笑点笑得不可开交的易念突然间止住笑意,再一抬头,周之逸早已停止张望,盯着她。
整栋房子只剩两个人。
易念不自在地眨眨眼,随后用始终窝在被子里的脚踢了踢周之逸,“去椅子上坐。”
周之逸嘴角起了笑意,若有所思,但看着易念左右晃动的眼神,还是起身。
易念却也看不下去综艺。
眼睛虽然定在平板上,主持人和嘉宾互动的笑声蔓延至整个房间,可她忽略不掉旁边这道视线。
哪怕移动到更远的地方坐下,也一直胶着在她身上,过于明显。
原本包裹在被子里的脚还有些冰冷,此刻热度早已巡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