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户是个外国人,刚刚一直站在旁边,周之逸打完了招呼之后才走到她们面前。

而后便向客户介绍,“she's y wife”

易念听到这个词汇懵了一下,但外国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她只能点头问好。

好在外面车不能停太久,周之逸看了一眼易念之后就把人带走了。

易念微微松了口气。

程声不怀好意地推搡了她一下,“周太太?”

易念伸手摸了下耳朵,人工降了降温,心跳才逐渐缓和。

一个单词才四个字母,每个字母都能直击心脏。

还是不同了。

不同于以往在京平的重逢,伴有青春的痕迹,内心更多的是酸楚与间隙中透出的甜。

但那时对未来一片未知。

易念挽住程声的手,只笑道,“车还没来啊?”

语带撒娇,听得程声都频频摇头。

吃了顿饭程声就赶回学校,易念拎着一大堆东西回了r大旁边那套房子。

整个屋子干净得仿佛没住过人一样。

几年前的物件似乎都被换过一轮,鞋柜里重新放了新的女式拖鞋,等待女主人回来拆封。

大学在一起后这里早就变成了她的常驻空间,但在几次将钥匙落在宿舍忘带出来之后,周之逸干脆将整个锁换成了指纹锁。

如今她再一次轻而易举,重新闯入。

周之逸回家时,恰好看到易念再一次从烤箱里拿出一盘乌漆嘛黑的东西,皱眉陷入沉思。

到底哪步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