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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唐棣给贺重瑾诊完脉,旁边的陆子璋连忙问道。

“奇怪,”

唐棣却并不理会,皱眉自言自语道,“奇怪,太奇怪了!”

陆子璋急着还想问,却被贺重瑾一个眼神暂时将话头按了下去,焦灼等着唐棣回应。

唐棣又闭目沉思片刻,竟然又让贺重瑾伸出手,再一次诊了脉。

“你身上这毒,根深蒂固,”

唐棣没有用“病”来掩饰贺重瑾的病因,直接道,“按理说,身体不会恢复如此之好。”

“师叔,我用了——”

陆子璋连忙想提醒唐棣,他之前给贺重瑾行了针,那行针之法是他师门的绝技。可即便如此,也是表面上恢复很好,只不过是因为强行将毒压下去,却是以消耗剩下的生命为代价的。

“我知道,”

不等陆子璋说完,唐棣一皱眉摆手打断他道,“我自然知道你施了针,但我说的不是这个——”

说着顿了顿,看向陆子璋,“你给他用了什么药?”

陆子璋连忙将以往所用的都一一说了一遍,可是唐棣听了却缓缓摇头道:“不是,不是,这些方子断断没有如此药效。”

“可有治?”

贺重瑾听来听去,索性直接问了一声。

陆子璋也连忙看向唐棣,他最想知道的也是这个。

“要看怎么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