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无渊松了一口气,紧接着又是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他扭过头,对着白神婆的背就是一脚踹去!
还没说话,就看到了秦舒菀的脸。
秦舒菀闭着眼睛,似睡得安然,可她的嘴角,却是鲜血淋漓一片!
听说这位和秦幽一母同胎的秦二姑娘先天体弱……
夏无渊心思微动,便已明白了这群人在做什么!
“以血养人?!”夏无渊抬头看向紧跟着走进来的秦正云,“这种法子,以前便听有些个迂腐的东西用过!怎么秦正云,你身为朝廷命官,竟然带头做这种愚昧之事?!”
秦正云本就心里有鬼紧张不已,现在听夏无渊这么说,更是吓得双腿一弯,果断跪下。
倒是秦老夫人还维持着冷静自持,抬眸看着夏无渊,身上自有一种当家主母的气质。
“七皇子,这是我秦家的家事,秦幽身为长姐,心甘情愿以血养自己的妹妹,这难道也不行?七皇子初入京,是不是管得太多?”
“母亲!!!”秦正云都给吓死了,断然没想到自家娘亲会说出这样一翻话来!
若此刻来的只是夏无渊,那还好办,可是,这不还跟来了一个曲文长吗?
“母亲,这位是顺天府尹曲文长……”
秦老夫人微微一怔,原本还装得镇静自持的一张脸微微一变。
这位曲文长在京城也小有名气,从不站队,秦正云便曾经说他,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好官。
为民说话不假,懂得为权势避让也是真,但他的避让不过是利弊权衡,绝无真的翻身气压百姓的道理。
是以,他这顺天府尹的位置,才能坐得这般稳。
百姓喜欢,上面,也挺喜欢。
秦老夫人赶紧站了起来:“原来是曲大人啊,曲大人,这今日之事”
“今日之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曲文长沉声道,“李氏来顺天府尹敲响了鸣冤鼓,道这秦幽身染邪祟,邪祟作乱,杀了她的儿子李旺来!呵,如今来秦家一瞧,一切都真相大白,我想即便是秦家外的百姓,也知这李氏不过是张口胡来!”
“邪祟?谁见过这么任人宰割,被人欺负得鲜血都快流尽的邪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