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病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虽然也和我一样觉得太便宜他了,但想到他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,那跟进局子也差不多了,所以我们就没有告他。
处理完这件事情,我才安心,我和孙沫在这里最多只待一周多一两天,所以那个人只要这段时间不来骚扰我们就行。
之后我给孙沫买了些零食吃,然后就用手机放歌给她听,谁知她听了一会,竟然哭了。
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连忙解下包住她眼睛的纱布帮她擦眼泪。
“沫沫别怕,事情已经过去了,”我安慰她。
谁知她听了,哭的更加厉害,她抱住我,脸贴在我胸口,贴的很紧,“小峰,我好想快点治好眼镜,”
“嗯,孙沫,还有一周,我相信很快你的眼睛就可以看到了,”我说。
“小峰,我不想做瞎子,看不见真的太可怕了,”孙沫说。
“嗯,我一定不会让你做瞎子的,”我说。
“小峰,我小时候看不见,和同村的小朋友玩,我不知道他们在哪,他们喊我我也跟不上,还老摔倒,他们不喜欢跟我玩就欺负我,把泥巴弄到我头上说是牛粪,他们还在我走路时偷偷吧石头放在我脚前面绊倒我,”孙沫哭着说,“所以我不敢出门,我害怕,可是我都不出门了他们路过我家的时候还要说我是丑八怪,时间久了我就真的以为自己很丑很丑,”
孙沫说着,抽泣起来,“小峰,直到你出现,你并没有嫌弃我讨厌我,我走路你还会扶着我,你还告诉我我并不丑,自从我能看见之后,我真的很高兴,我每天都偷偷的看你,看着你的一举一动,看你的眼睛看你的?子,可是现在我只能靠回忆想象你的样子,我……”
“沫沫,你放心好了,韩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,”我强忍住,让自己不要哭,现在孙沫需要的是一个坚定的我,一个能给她安全感的我,所以我不能哭。
“嗯,”孙沫扑在我怀里,“小峰,谢谢你,”
没有了中年男人的骚扰,后面几天我和孙沫都过得比较安心,所以感觉时间也过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