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辨依着系统君的提示,领着县令一行往东走五十里,果然见得深山河谷处出现若干块积水的洼地,地边桑树环绕,塘里鱼儿嬉游,正是桑基鱼塘的布局。光眼前几百亩鱼塘和桑树的收成,便足以养活大半个县城的百姓了。将来待经济复苏再扩建鱼塘,小县城的未来可圈可点。
陈宫大喜:“先生真是我中牟百姓的大恩人。”
刘辨反问:“陈县令可以放你的恩人离开了吗?”
“先生但说为何相助于我,去留随君。”陈宫不相信单单一个书生能捉曹操、开鱼塘。刘先生的背后定有更大的势力。若能搭上刘先生的便车,出人头地指日可待。
刘辨知道陈宫以后是吕布的谋士,索性再推一把历史进展:“陈县令,你可知道董太师的义子吕布?”
“太师义子?容我想想。对了,是不是钦封的海王爷?听说他最受圣上宠幸,很快要荣登后位。”
刘辨:“……”
吕布跟陛下的八卦早已传遍全国。听到刘辨提及吕布,陈宫两眼放光。未来的皇后竟特意派人来助他陈宫,到底是多大的福气?
陈宫十分谨慎,复问:“我与海王爷素昧平生,他是如何知道下官的?”
“你话真多,我怎么知道吕布跟你认不认识?”刘辨边说边拿过张信笺,提笔落字,交予陈宫,“你带着我的字去寻他。他定善待于你。你好好给他出主意。叫他少找女人少喝酒,不要暴饮暴食容易胖。还有啊,对属下好一点,不要动不动就打人遭记恨。”
刘辨想到吕布不免伤感。从前他还信誓旦旦地同吕布说,待诛杀董贼,保你和任姐姐一世无恙。如今他连皇帝都撂挑子不干,还能护得谁?但希望陈宫能替他护上一护罢了。
陈宫听得刘辨说这些,好一阵才醒悟过来。刘书生怕是吕布的情人。不是情人怎会絮絮叨叨交待些吃喝的家常?可吕布又是陛下的宠臣啊。站刘先生的队,岂非同陛下对着干?
于是陈宫多了个心眼,将刘辨的信笺抄录一份,托人送进皇宫呈予陛下。
陛下不在宫中,信笺自然到了把持朝政的王司徒手里。
王允对信里的体己之言不感兴趣,他比较在意信的来源。信从中牟县令手中来,可见陛下定然去过中牟。
陛下去中牟做什么?
王允手中的油灯照亮墙上的地图。
洛阳,中牟,再往西,长安。
王允倒吸口凉气。
陛下的目的地竟是长安,莫不是识破了迁都的计谋?
王允才发现小看了这个乡野出生的娃娃。把他换到宫里当皇帝,还不如把刘协扶上帝位更好操弄。
王允唤来府里的斥候:“速速联络陈留王,就说陛下殡天,理该由他继承大统。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