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紧跟在他身后而出。

“喂,侄弟?你不会不送了吧?”

姜眠朝门外无辜地喊。

“嗤,抠逼,有病。”姜眠不屑的喷了声气。

明明是他提出来的要送的。

果然啊,都是骗人的鬼话。

姜眠的眼神瞟了一眼床上的某人,溜回床边。

沈执的脸色十分难看,薄唇紧抿,姜眠知道他是生气了。

“沈执,他对你说什么了?”姜眠凑近去问他,语气温和。

沈执冷硬着脸,不回答,双手撑床,准备慢慢靠自已挪动躺下。

小兔崽子又倔了,姜眠拽了拽他的衣领,“不许不应声,开口说话!”

沈执面色如结霜,“说什么?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残废?说我到如今地步有他一份功绩?说我如今那个父亲盼着我给他的好儿子腾位置?!”

说到最后沈执近乎咆哮出声,额上青筋暴起。

他扯开姜眠那只手,指着门口的方向,“姜眠,我劝你趁他们还未动手,赶紧走。”

姜眠没料过是这样的情况,更不知发脾气闷不作响的别扭精吼人这么凶,一时怔愣愣:“沈执,我是你……”

“是我妻子?”沈执冷笑,眼中布满红血丝,“我未认定,你便不作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