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与他母亲害死了我娘,我父亲并不在乎我她,那个贱人满心眼是那对母子!”他已经极力忍耐,却无法遮掩事实的沉重。
姜眠一咯噔,这前因后果之下她终于明白沈执为何会犯那些罪孽。
不,单就他弑父杀弟这条,根本算不上罪孽。
他只是在为自己、为自己的母亲要一个交代。
若非逼到绝地,若非他们百般辱虐。
姜眠觉得眼睛有些湿润,忙低着头。
“你要让他们尽数付出代价吗?”她悄声问。
沈执自嘲一笑,脸旁落下的阴影照在墙上,看出几分孤寂,“如何报仇,我如今站立不起命不保夕,蝼蚁之争,又能做什么……”
“会好的,你的腿。”姜眠抹了抹眼睛,努力冲他灿然一笑。
“会有那一天,我帮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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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姜眠再次出了门。
今日采娘还会来送菜蔬,姜眠与她约好了见面,问她轮椅的情况,顺便托她悄悄带些肉食来。
她左顾右看,并未看到采娘的人影。
地方离沈府后厨很近,来往的人不少。
姜眠不想引人注意都没办法,她的注意力格外敏锐,看到几个丫头长了火眼金晶似的,一溜烟都注意到她,但谁也未靠近。
好像在玩什么心照不宣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