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字迹上划上了污点。
沈执没有理,他收了笔,还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,面上八风不动,有一丝冷酷。
“写什么东西要对我藏着掖着,”姜眠装模做样地瞪大眼,仿佛蒙受了巨大的欺骗,“不会是背着我同哪个小丫鬟的甜言蜜语吧?沈执,枉我这么劳心劳力对你,她哪里比我好了!”
她假惺惺地捂脸,仿佛要哭出来了。
沈执收纸的动作一顿,焦急道:“不是!你……”
却突地见她手一双手半掩下嘴角翘起。
满腹解释的话碎在了喉咙,他意识到是姜眠在拿他开玩笑。
自己昏头解释的反应像犯傻,沈执顿时面红耳赤: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
这人果真就没有正经的时候!
“好——”姜眠像小学生应和老师,将尾调拉得长长的,又顾自嘟囔,“那你在写些什么。”
沈执耳尖一红。
他写信是为了联络一些旧部。
自三个多月前,他腿残归家后,便一直消沉不理事,谁的面也见不着,更不想见,可如今身旁多了个人……
这些腌臜脏秽的事,怎能由她一直担着。
可这种话他如何好意思说出口?
沈执羞赧,支支吾吾酝酿着开口,却见姜眠已经挪至窗边,话题一转,“这窗户怎么烂成这样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