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狐疑的看他一眼,他也要?

她总觉得今日的沈执奇奇怪怪。

脑子抽了?

沈执发红的脸露出一丝窘迫。

“可以。”

姜眠将吃食一块给他送了过去。

而后她才回到榻上,准备继续缝补上回说要做的围巾,料子是她拆了一件带绒的衣服改的,绣工她是在不行,只能锁边勉强弄出大致个模样,至于好看与否,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
针线来回穿插几回,屁股还未坐热,姜眠听见今天沈执唤她的第三次。

“又怎么了?!”

姜眠连进去也等不及,干站在门边,气势汹汹地的质问出声。

怎么老是些有的没的。

她现在才知道,沈执不折腾还好,折腾起来能把人累死。

沈执半掀开被褥,闻声直接结巴了:“我、我想如厕。你说有需要可以叫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好吧。

这个确实需要她。

姜眠叹了声气,将恭桶提至床前放下,“你自便。”

“等等!”沈执忽地叫住他,飞快地掀开了被褥,“可、可以帮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