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确实被姜眠拘着在床上养伤,这养伤之名着实好用,既不用上朝也不用去玄霄营,还能日日和姜眠呆在一处。

连梦都是甜的。

姜眠帮着沈执换了大半个月的伤药,怕他伤口触水,沐浴时会帮着擦洗,有时候沈执难耐的表现控制不住,便会低低地喊她名字。

姜眠望着与他清隽面容分毫不符之处,头皮发麻,“不行。”

沈执气息不稳,眨眼复睁开,雾气茫然,“为什么?”
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
他嚅喏,“不妨碍的,眠眠……”

姜眠看着这色令智昏的人,都快气笑了,“那也不行。”

沈执巴巴地眨眼,他这辈子也不想再受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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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去近一月,姜眠时常去府医处学医术,回来时撞破了沈执正进院门,两厢止步在原地。

姜眠望着穿戴整齐的沈执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抱手在原地:“第几回了?”

沈执却跳过这个问题,顶着微红的俊脸高兴地拉她的手,“眠眠,昔日与你成婚时我一无所有,让你陪着我受苦,今日我还你一个婚礼。”

婚礼?

姜眠被这两个字砸得晕乎乎,直至与他说定的日子到来,她还是迷茫一片。

直至冬杏一大清晨拉她坐在梳妆镜前,嘻嘻闹闹帮她绾发梳妆。

凤冠霞帔加身,大红嫁衣纷飞似火,新娘子明艳婉约,绰态柔美,恍若朝霞中升起的旭日般明耀,只一眼便让人心神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