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玉公主沉默着,不知道该如何劝慰。
裕安公主可怜吗?
答案是肯定的!
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她固然值得同情,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。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都是她自找的!
离开公主府,嘉玉公主便换上男装,拉着姜砚去了揽月楼。
当然,堂堂御史怎么能去这种地方呢?
姜砚是易了容的。
和往常一样,揽月楼里早早地就挂起了灯笼,照的河畔亮堂堂的。里头不时地传出丝竹声,莺歌燕舞,好不热闹。
嘉玉公主特地粘了两撇小胡子。她身材修长,一身白衣,一柄折扇,端的是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。
姜砚的那张脸在易容过后显得平平无奇,扮作她的侍卫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一进去,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老鸨远远地瞧见二人,便笑着从楼上迎了下来。“两位看着有些眼生,可是第一次来?揽月楼里别的没有,好酒好菜,好歌好舞有的是,二位楼上请?”
这老鸨徐娘半老,正是揽月楼的头牌之一素素。
她阅人无数,一眼就看出两人身份不凡,故而直接将人请到了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