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鸿阑在他下首处端坐着,恭敬地答了,“虽没放卷的先例,可殿试在即,主考官为了证明自己的公正无私,破此一例也是有理可循。况且,此事只要运作的好,不仅可以化解学子间的怨气,到时候万一上达天听,考官也能落个不畏名利,慧眼识英才的美名。故此,会试的考官们必会多加上心,弟子只是把内子和清儿摘了出去,其他的并未插手分毫。”
听了这样一番解释,上边的人了然地颔首。
“经这么一遭,别人不知多少年才积攒起的名气,你一朝之间补了个完全,就连先前的考试结果也被挖了个彻底,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已得五次榜首,逆风翻盘,不外如是。”
“说起来...把人算计干净了,自己却不沾染半分,到真是符合你的行事作风。”
在旁边坐了好一会的谢崇闵轻笑了声,“我都说了,这人像我,你非不信。现在倒是一脸明悟了,前几日也不知是谁着急上火,还说要放出风声,把对方这关门弟子的身份坐实了,借着自己的名头把这事压下去。”
被人戳穿的人有些恼怒,一时却不知从何开始反驳,“我,你...”
在祁晏措辞之际,底下坐着的人已起身行了个大礼,“惹先生担忧,是弟子的不是,请先生责...”
“停停停,先起来吧,看在你护住了小槿她们的份上,这事暂且不提。说些要紧的,虽说为了成全这连中六元的名头,你被点为状元的可能性着实不小,但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以免前功尽弃。”
面对自家先生的谆谆教导,刚起身的人再次拜下身去,“弟子明白。”
例行叮嘱完,祁晏看了眼身侧之人,他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忘说了来着,到底是什么呢...
谢崇闵接到对方求助的目光,有些好笑,帮着开了口,“师从一事,我动了些手脚。在这京城里,除了少数人家,其他的皆只知你来自青云书院,至于具体是谁,他们是不知的。时策这几日你也练了不少了,到时候卷子交上去,若是当今问起师从,你无须担忧,照实答话便可。”
“是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富裕的小团子:有钱了,可以给哥哥钱让他走开了(奶团叉腰.jpg)
hhh团子在拿银子前就计划好了砸钱计划,这才笑得把门牙都露出来了。
京城众人:我们只是想简简单单吃个瓜,还要被人算计,pei。
参与赌局的人:你们还好啦,我们才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典范,呵。
方策:谁比我惨,oo
祁晏:还是我这徒弟太狗了,啧,还好是跟着我,要是被谢崇闵带着..你们就哭吧。
戚箬:我惦记了好几章了,钱钱=亲亲,这我可以!
唐打又打不过,抢也抢不到承安:我不可以!
蠢咕:鸽鸽没有标题党,这不是拷问了嘛,嗯...夫妻间的小情趣,你们不懂(bushi)
下章殿试,哦嚯嚯,鹅子,你的感情线终于要来了!
团子,营业,来来来。
奶团:感谢投出火箭炮的读者大大5,团子把小钱钱分你一点,啵唧。
也谢谢其他读者大大的收藏订阅留评哦,谢谢你们对芝芝和团团的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