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句实话我也并不是不对爱情有憧憬,只是一直没敢像她这样大胆的说出来罢了。
周一的清晨又是思想斗争的一个战场,当闹铃响起的时候,我会变得很烦躁。不情不愿地起了床,寒气又钻进了温暖的被窝,再看看脚下还有那么多衣服要穿,我就会变得更加烦躁,这也是我不喜欢冬天的原因之一。
母亲和父亲还在睡觉,我梳洗后,自己坐在餐桌前吃起了饭,早晨的灯光,总是亮的我适应不了,在好长一段时间里,使我挣不开眼睛。
天还是黑的,冬天的太阳总是升起的很迟,我打开车灯,准备骑车离开,脚一踩,发觉不对劲。我穿着臃肿的羽绒服,背着沉重的书包,蹲下去的时候险些头栽地上。我慌忙调整身姿,用车灯照亮车底。
“我靠!”车链又松了,再看看表,再不修好马上就要迟到了!烦死了,真想转身回家,躺在被窝里睡觉,不去学校了。
可这种想法只能在我修车链的时候,表现在我紧缩的眉头里。
迟到了,迟到了,我奔跑进教学楼里。所幸,班主任并没有来,估计也睡过头了吧。我急忙坐到座位上,周围的人看了我一眼,同桌凑过来问道:“睡过头了?”
我摇了摇头说:“车坏了。”
然后就没有了话,各自学各自的去了。下了早自习,周围的都去吃早饭,而我因为在家吃过了,就在桌子上补起了觉。
我趴下的时候,视线与正在看着我的李月迢撞在了一起,对视了一会儿,我便坐了起来换了个方向继续趴下。
那天过后,李月迢并没有被我“威胁”到,她依旧每天跟在我的身后,坐在我旁边的桌子吃饭,持续了一个星期,我想这个礼拜,她依旧会如此。
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了争吵声,还有同学们惊呼的声音。我坐了起来,迷糊的看着周围,所有的座位都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