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即便嫁人了也要伺候小姐。”烟翠认真道。
话音刚落,柳奉圭就跨过门槛进了屋,烟翠有眼色的请安闩门告退。
其实言斐前脚回家他后脚也跟着到了,刚才主仆二人的对话全落进了他的耳朵。
他直直望着言斐的眼睛,心中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。
他知道言斐今日同她阿姊去了朝华寺上香,本朝妇人礼佛向来有为夫祈福的习俗,一般归家都会带个平安符这样的小玩意儿,然后亲手绣进香囊用以祈愿。
他不奢求言斐也能做得出这样的女红,给他求个平安符他便很是满足了。
言斐不知还有这样的习俗,但她能看懂柳奉圭欲言又止的含义,于是心念一动,偷偷用法术将怀中的一对儿双喜镜变走,冲着柳奉圭莞尔一笑:“夫君可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
眼见着言斐没有动作,心中的期待落空,柳奉圭极不自在地双手摩挲,又不想表现出对此事的在意,左思右想佯装生气道:“你我二人既成夫妻便再无旁的姻缘,以后切勿拿此事玩笑。”
相处数日言斐也算是摸清了他的性格,瞧着严肃冷淡罢了,心里指不定怎么别扭着呢。
故意存了几分逗弄他的心思,言斐假作个委屈模样,掩面抽噎道:“我省得了,以后再也不会这般随意行事。”
柳奉圭闻言心里一惊,他话是不是说的重了些。可她连丫鬟的事都如此记挂,却不记得他这个夫君,实在叫他气恼。
他缓缓眨了眨眼,还是没回头,端着姿态走进里间准备换下官服。
还未等他走进屏风,窗牖下的翘头案上端端正正并排摆的一对儿双喜镜就闯进他的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