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个套圈的小摊,游人站在三尺开外扔铁环,十文钱一个圈,套中哪个哪个花灯就归你。
其实外头最便宜的花灯八文钱一个,不过大家玩儿的就是一个意趣,何况还有套中最大的兔子花灯的可能呢。
许多人都尝试过了,无一不悻悻下场,十来个人,竟没有一人套中一次。
言斐跃跃欲试,那个兔子花灯好可爱,她想要。
挤进人潮,冲摊主喊道:“老板给我来五个圈。”
“好嘞。”拾完地上散落铁环的老板转过身来刚要收钱,看到言斐神情一僵。
这不是在和春湖游船时讹她和阿姊的那个黑心老鬼吗,现在是改换营生了?
见言斐神色有异,柳奉圭赶紧破开人群来到她身边,言斐附耳将来龙去脉简单状告一遍。
一见那老头言斐什么好心情都没了,撅起小嘴:“不玩了,不玩了。”
柳奉圭握住她的手道:“为什么不玩,咱们将那个兔子花灯赢回来就是了。”然后递给老头五十文,“要五个。”
老头一脸戒备的收了钱,将铁环递给言斐。
言斐被柳奉圭的话激起了熊熊斗志,拿起第一个铁环,瞄准最后一排的兔子花灯,扔出——
嗐,还差的远着呢。
言斐不服气,拿起第二个铁环,更加仔细地斟酌比量,多用了些力道,使劲再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