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圭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,唇无血色,胸口皮肉翻卷,甚是可怖。
修明轻声道:“一会儿我将蘼兰草混合碾碎敷在你的伤处,这草叶功效强,若是太疼你告诉我,别强忍着。”修明博古通今,药理也懂上一些,事发当时他已离席回宫,听闻奉圭伤重,当即就赶来玄武宫。
蘼兰草,长于荒墟,根有剧毒,叶可入药,对于修复外伤有奇效,只是药效猛烈,作用之痛常人难以忍受。
奉圭示意他快些。
修明叹了口气,熟稔地将各味草药化成飞灰,混合均匀,轻轻地铺撒在奉圭的伤口上,用细布将胸口细致地缠好。
上药时奉圭额前流出豆大的汗珠,然而面色平静,一派若无其事。
修明无奈摇头,一边收拾药具一边嘱咐道:“我虽给你用了蘼兰草,可开明兽这一爪伤了你的心脉,至少得静养百年才能恢复如初。”
奉圭点点头表示知道,后又想起什么,不自然道:“别告诉她。”
“还有此事我想托你去查。”
修明轻轻一笑,承诺:“好。”
走到寝殿门口顿了顿,扭过头来正经道:“但是我得告诉她你这伤口还得要人帮着日日换药。”
奉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修明就快步离开,空荡荡的室内一丝粉红悄悄爬上某位神君的耳尖。
修明出了寝殿,立即就被言斐和上生堵了个严实。
言斐带着哭腔问:“神君他怎么样了?”
修明柔声安抚道:“无甚大碍,我已给他上好了药,你记得日日来我宫中取新药给他换上,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