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天庭宴若不是为了救她,奉圭根本就不会受伤,战祸斗也就不会伤上加伤,也就不会死。
言斐艰难地站起身,颤声问:“当真?”
面前的少女神色凄惶,垂下的眼睫微微发抖,没听到回答复问:“当真?”
修明不忍回答,这并不是她的过错,他没法眼睁睁看着愧疚的潮水将少女淹没。
或许他不该多嘴。
但话已说出口,也断无使悔的可能。
于是安慰道:“待我查阅古籍研究几日,说不定有药可解。”他在南天门等着奉圭就是猜到此番他必定会牵动伤口,可未曾想到会有这么严重。
奉圭去北海的几日他苦心钻研药理,今日一见却还是束手无策。
下玉清丸也只能说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
……
言斐失了魂似得回到玄武宫,心里沉甸甸的。
司命回天府宫去看命运之轮了,上生陪着言斐,见她的状态心中也不是滋味,劝道:“你别这样淤在心里了,你要想奉圭神君当时若不救你,以你的小身板哪里受得住开明兽一爪,当场就得归西。现下奉圭神君确实伤重,但还没死不是?修明神君会有办法的。”
言斐淡淡道:“可若他没救我,当时是我死了,现在他能活。”
也是。上生被噎的语塞。
她挠挠头,恨恨道:“该死的素娥,罚去弱水真是便宜她了!”
仔细想想言斐的话,不对。还有七日时间呢,结果未可知,谁说他俩一定得死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