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金钵稳定后,海棠起手结起古老繁复的法印,还抽空对言斐道:“瓶里是解药。”
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言斐都看出来这是个天地大阵,阵法开启就会毁天灭地。
猜不到这疯女人要做什么,言斐心里慌得厉害,抖着手将解药给修明服下。
不过须臾修明便醒了,甫一睁眼,意外沉默。
言斐自觉有愧,嗫嚅道:“修、修明神君。”
修明只是很平静的抬头望了望天,望了望她,最后望向洞穴里那抹倩影。
海棠已经结印完毕,但她并未走出洞穴,站在洞里对言斐遥声道:“你可以走了,接下来是我和他恩怨。”
恩怨?他们俩该不会要打起来吧?
言斐急道:“不是说好只问几句话吗?”
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他的,说话算话。”
修明站起身,拍拍白衣上的树叶灰土,什么都没问,平静地对言斐道:“你先回天宫照顾奉圭。”
修明神君也发话了,她在此地确实多余,想了想便听话走了,将此地留给他们二人。
……
此间再无第三人,悲风呼啸,他们两人却沉默的可怕。
互相对视着,眼神像是跨越千年。
风卷残叶,站在崖下的修明衣袂被吹的猎猎作响,站的却不动如松。
眼见着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厚,海棠并指朝天一定,风云立刻止息。不过此时穹顶已压得极低,九州色变,天光晦暗,让人难以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