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海棠给的蟾酥有后遗症,还是他昏迷时隐约知晓了她干的“大事”,总之惴惴难安。
惶恐不安中,言斐突然动了。
原本蹲在床边的她猛地将脸埋进柔软的衾被,发丝滑进奉圭左手手心,毛绒绒的。
也不说话,呜呜噫噫地闷在被子里忏悔。
没脸再见修明神君了,言斐的脑袋摇来摇去,发丝在奉圭的手心轻搔。
奉圭那颗困惑的心,瞬间被她搔动,痒痒的。
指尖一动,奉圭轻扯她的发梢,嗓音近乎干涸:“水。”
言斐蓦地抬起头:“你要喝水?”
奉圭颔首。
言斐长舒一口气:“我去给你倒。”
还愿理她,也就代表着奉圭目前一无所知。她知道此事早晚会捅出来,可她就想拖着,等修明神君回来她自会请罚。
至于现在……
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吧。
言斐倒了一杯水,小心翼翼地喂奉圭喝下。
她尚不知用修明仙体换五毒蟾酥最后将引修明入魔,此等大事,到底瞒不住多久。
还没等奉圭喝完这杯水,玄武宫外就有人来“请”了。
不仅请了言斐,还召了奉圭。
明辨阁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