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吉他,随着前奏,边弹边唱:
当一艘船沉入海底/
当一个人成了谜/
你不知道/
他们为何离去/
那声再见竟是他最后一句/
……
灯光朦胧,打在她鹅黄色的毛衣上,脖颈纤细修长,整个人宛如一块精雕细琢的羊脂玉,睫毛低垂着,眉眼间的静漠被低缓的音乐掩去,只剩下易碎感。
一曲唱完,蒙露就把她带到了最里边的卡座,刚一坐下,蒙露就将一杯酒推到了她面前,灯光有些暗,看不清具体的颜色,蒙露跟献宝似的。
“尝尝,这可是我特意叫调酒小哥给你调的。”
“给我调的?”
“对啊,”蒙露知道言浅的顾虑,“放心,度数低到可以忽略不计,反正一会儿江赞洲送你回去,放心喝。”
言浅没喝过酒,但还是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,入口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字,凉,一口下去,唇齿间带着点薄荷的味道,还有酒水本身的醇厚。
“怎么样?”蒙露饶有兴致的问。
“凉凉的,”说完,言浅又仔细回味了一番,看着蒙露一脸期待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