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浅被折腾了一整晚都没怎么睡,直到凌晨,疼痛才缓解了点,刚要睡着,结果又被闹钟吵醒,没办法,她只好硬着头皮从床上坐了起来,穿好衣服,下床,洗漱。
因为痛经,言浅今早完全没有胃口,路过早餐店的时候,也没有进去的打算,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手里拿着煎饼,她猛地想起答应帮喻淮晟带早餐的事,于是便走进店里买了一个煎饼。
下早读的时候,言浅的肚子就开始打鼓,从昨晚到现在,除了一杯酒再没吃过东西,又撞上生理期,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
言浅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只买一份早餐,看着喻淮晟桌子上的煎饼,她的手欲伸又止。
此时,喻淮晟姗姗来迟,不紧不慢地走进教室,看见桌上的早餐后,便对着前面人的背影说道,“谢了。”
紧接着,言浅便闻到一股煎饼的香味,可能是因为太饿了,那味道格外的,人神共愤。
没办法,她只好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以此来缓解饥饿感。
课间的时候,体育委员跑进教室,通知大家:“大家都把校服穿好,下去升旗。”
言浅的小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,实是在不想下去,但请假又太麻烦了,只好硬着头皮下去了。
操场上,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站好队,体育老师站在操场一侧,对着后面的同学催促道:“后面的跑快点,磨磨蹭蹭的逛菜市场呢?”
言浅就近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,谁知喻淮晟比她还慢,不紧不慢地站在了她旁边的位置。
他偏过头,看见她她眉头紧皱,脸色苍白,一只手正捂着腹部,微弓着腰,像个虾米。
“怎么?”喻淮晟问,“不舒服啊?”
言浅没掩饰,“肚子疼。”
她此时才发现,喻淮晟这个人的体态特别好,他站着的时候,总是站的笔直,挺拔得像棵青松,这个年纪,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,走路或者站着的时候都会有一些小动作,有的习惯插着兜,有的会含胸,有的走路会低着头,甚至是驼背。但是喻淮晟完全没有这些习惯,这也是为什么,他会让人觉得,他顶多是个难管的学生,但绝对不会将他与社会上那些到处寻衅滋事的混混联系在一起,他的长相带着痞劲,但更多的,是他举手投足间的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