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比你高,也没比你低,那是什么?
哦。
那就是一样高。
言浅:“……哦”
“怎么?”他轻笑,“觉得自己胜之不武了?”
转而,喻淮晟笑出了声,声音有些低,隔着屏幕听,有些挠人。
“不是之前说好的?考一样的分,也算你赢。”喻淮晟那边不知道是在哪,听筒里面传来急促的风声,夹杂在周围人的说话声中,他的声音被淹没,紧接着他好像又说了什么,不过那边太吵了,他后面说的话,言浅没听清。
之后,他好像走到了另一个地方,应该是到了室内,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很多。
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
“嗯?”言浅没懂,“什么啊?”
“不是比赛吗?总得有奖有罚。”
“哦~”原来是有奖励,言浅了然,“我想想啊。”
“想吧。”电话那边,喻淮晟似乎心情不错。
其实她没什么想要的,当时也只是说说而已的,只当是个游戏,不过这会儿不知怎么的,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喻淮晟的脸,想到了他浓墨染过似的眉眼,看人的时候,眼神干净又坦荡,不过大多数都是被额前的碎发半遮着,很少露出来,挡到眼睛的时候,就被随意的扒在两边,给人感觉很懒散,只有篮球赛那次,可能是嫌热,就把前面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揪揪。
一想到这,她突然问喻淮晟。
“你寸头,是什么样子?”
“嗯?”
喻淮晟那边显然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。
“你寸头,是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