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以我舅舅的绘画水平,估计只有他自己能看懂。”喻淮晟毫不留情地拆台。
“这是颗心脏。”言浅,“虽然确实抽象了点。”
但是该有的都有。
喻淮晟轻笑,“估计也就只有你能看出来了。”
而此时,言浅才发现画的后面还摆着一张照片,虽然镶了框,但是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流逝,照片已经泛了黄,上面的两个男人面容刚毅,身形挺拔,一身戎装穿在身上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。
言浅不知道喻淮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,此刻盘腿坐在她边上,他一只手撑在身侧,另一只手指着照片上的一个人说道。
“这个穿蓝色制服的是我爷爷,旁边的是我外公,他们两个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“他们身后的是飞机吗?”言浅问。
“对,”喻淮晟看着照片里的机翼,“他们都是飞行员,只可惜我祖父后来牺牲了。”
“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,是英雄。”言浅说。
“是啊,所以我从小就很崇拜他们,”喻淮晟回忆,“我从初中那会就跟着我爷爷去了队里,除了上课以外,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在队里训练。”
“那你现在,”言浅问,“不用训练吗?”
“因为我妈妈生病了,”喻淮晟说到这,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,“得了脑癌。”
“脑癌?”言浅听到这个词心里不由得揪了一下。
“嗯,我去年知道了这个消息后,就申请了离队,”喻淮晟说,“回来照顾她。”